摄影/门奎 □ 谷少传
自从登上北上的航班,
我便读懂了,属于我的南方和北方。
我的南方和北方很近,
近得,只隔着一张机票的两端;
我的南方和北方很远,
远得,是三千公里的遥望。
南雁北飞,丈量着山海距离;
雪落南国,书写着南北守望。
我的南方,是木棉绽放、碧海潮生的热土。
南海之滨浪潮奔涌,“闯创干”的精神,铸就了特区敢为人先的昂扬。
梧桐山下生机勃发,前海湾畔梦想生长,
这片南方大地,四季常青,步履铿锵。
我的北方,是银装素裹、烟火滚烫的冰城。
千里冰封的松花江,藏着黑土地最热忱的衷肠。
零下二十度的风雪淬炼,
冻得住身躯,却冻不灭挂职人绝不掉链子的担当。
百年中央大街沉淀岁月温柔,皑皑冰雪之城,盛满赤诚与善良。
我以北方的真诚共情南方,
我用南方的经验赋能北方。
小小票根,串联起双城的热闹狂欢,
一次全网见证的传播,让千万人看见冰城的荣光。
我执笔为文,以外眼看冰城记录山河万象,
步履不停,躬身搭建深哈合作的连心桥梁。
短短挂职岁月,七百多个日夜,
让漂泊的异乡,成为心安的故乡。
一席东北烟火,教会我坦荡豪爽,
一江松江落日,赠予我从容坦荡。
一句脱口而出的“我们哈尔滨”,
是我扎根黑土地,最深情的告白与信仰。
深夜执笔,藏起对南国妻儿的牵挂,
晨起躬行,扛起冰城履职尽责的荣光。
三千公里山海相隔,一边是家人叮咛,一边是使命担当。
冰有消融日,情无南北疆。
我有两处故乡,一处南海风起,一处松江流淌。
南方予我敢闯敢试的锋芒,
北方予我坚韧豁达的脊梁。
北国冰雪,记得远道而来的南方逐梦者,
南国木棉,守望扎根冰城的赤诚赶路人。
此去经年,回望山海,初心不改。
我的行囊终将满载而归,
一半是特区生生不息的情怀,
一半是黑土地馈赠我的——
滚烫!滚烫的心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