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惟明照顾104岁的老母亲杨瑞滨。
　　■本报记者 徐日明文/摄
　　10月18日，秋雨微凉。安道街的一处屋内，暖意融融。
　　72岁的张惟明扶起104岁的老母亲杨瑞滨，让她在椅子上坐好。他剥开香蕉、橙子，弟弟张惟光在一旁调好了温度适宜的蜂蜜水。看着老母亲吃了一整根香蕉，又喝下大口的蜂蜜水，张惟明直了一下腰——毕竟，他也不年轻了。
　　“我母亲的身体还不错。你可信？上个月她还喝了一杯啤酒呢。”他说。
　　67岁的张惟光接过话：“我们兄弟姐妹5个，关系很融洽。这都是母亲的功劳。她是非常开明的老人，也很有智慧，从不数落儿女的不是，也从不厚此薄彼。”
　　兄弟俩说，有妈才有家。看见母亲健康，他们的付出也变得值得。
　　能吃冰激凌，逢年过节还喝杯啤酒
　　中午，张惟明做了米饭、苏伯汤。前一日，他的大弟给老母亲做了鳕鱼，年纪大了，只能吃点没有刺的鱼。“母亲不挑食，我们吃啥她都能吃，只是饭量不如以前了，能吃一小碗米饭。过年过节还能喝一杯啤酒呢。”张惟明说。
　　“记不得这酒喝了多少年了，也不是从年轻的时候就喝。”张惟光说，“母亲1922年出生，从前谁喝得起酒呢？”他说，家里人原来都不喝酒，因为经常聚在一起，慢慢大家稍微能喝点儿，每家喝一瓶啤酒。老母亲也从不扫兴，刚过去的国庆节还喝了一杯。
　　“饮食上就更加没有特殊，除了不吃辣的，几乎什么都吃。有时候吃得热了，就问我，有没有凉的给她找点儿。我就给她挖两勺冰激凌。当然也只是两勺，吃太多了还是不行。”张惟明说。
　　他一边扒着香蕉一边说，母亲喜欢吃水果，吃水果也是从冰箱里拿出来就吃。“我刚买的这些水果就放在冰箱里面，少吃点儿没有问题。”
　　困难的确有，但有妈才有家
　　“你抱紧我，抱紧了吗？”张惟明像哄小孩子一样说。104岁的杨瑞滨紧紧抱着儿子，如同抱着依靠。一旁的张惟光早已把椅子放在了旁边。张惟明抱着母亲，以自己为轴心转了半圈，将母亲稳稳地放在椅子上。
　　扶着母亲起床、坐到桌前之后，张惟明直了直腰。一旁的张惟光说，自己的腰也不好。别看老人体重才100斤左右，但他们老哥俩单人搀扶，也不轻松。“昨晚扶她的时候，因为她的腿没有力气站不住，还好没摔倒。”张惟光说，自己的腰一直贴着膏药，但为了老母亲也都坚持下来了。
　　“母亲养育我们5个孩子。我一兄一姐、一弟一妹。”张惟光说，除了自己在南岗区居住以外，兄妹几个住得都不远。现在主要是兄弟三个排班照顾母亲，每人5天。谁有事就和兄弟说一声，大家一起搭把手。
　　“一晃17年了，那时候我还没退休呢。”张惟明说，其父亲是2017年过世的，过世前六七年就一直需要照顾。“现在比那时吃力，但全仗着我们哥仨现在身体还好。”
　　“困难确实不小。但是有老母亲在，我们就有家。我妈是家里的‘定海神针’。”张惟明对着记者的镜头说。
　　家庭和睦，母亲从不讲儿女是非
　　“母亲养育5个儿女。我们家很和谐，我姐、我妹、大弟小弟对老人都特别孝顺。”张惟明说。年长的姐姐75岁，小弟63岁，最年轻的妹妹58岁，在当年也是老来得女。平时他在的时候，母亲偶尔说起，在家里都是叫小名：“国胜啊，连胜（大弟）咋好几天没来了？群胜（小弟）最近干啥呢？”
　　当被问及家庭和谐的秘诀时，张惟光说：“全部的功劳都在我母亲。”
　　兄弟俩表示，母亲虽然年纪大了，但极有智慧。她对子女的付出了然于胸，从不奢求，也从不指责。张惟光说：“我妈从不说儿女的不是，从来不说哪个子女做得不好，而且平等相待，从不会厚此薄彼、从不制造矛盾，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儿女的感受。”
　　“有这样的老人，把一大家子人凝聚在一起，我们都认为这是自己的福气。”张惟光说。